他伸手抹了把脸,盯着马路尽头,大声喊道。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盛路诚!真就单纯想认识你一下!”
车早没影了,慕锦云根本没听见。
盛路诚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下来。
可一闭上眼,那姑娘被晚霞镀了层金边的脸又浮出来,清冷俊俏,却烫得他心口发麻。
他咧嘴笑了笑,自己都没发觉,手不自觉往左胸按过去。
心跳声震耳欲聋,跟擂鼓似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从没这么慌过,也从没这么笃定过。
整个人像被点了火,仿佛自己生来就该在这条街、这个点、这抹夕阳里等着她。
兜了一大圈,就为了等这一刻。
他还莫名笃信,俩人绝不会只碰这一回面。
正想到这儿,后背就挨了一巴掌。
“买瓶水的工夫,人就走了。敢情是追人家姑娘追丢魂了?”
盛路诚猛地回头,看见是余律师,立马收起傻笑,连连赔不是。
“余律师,对不起对不起,快请快请。前头有家饭馆,包间清净,我们边吃边聊正事。”
包厢门一关,茶香散开,外头的嘈杂全被挡在外头。
菜刚点完,服务员一走,盛路诚立马起身把门锁严实。
再坐下时,脸上那点春心荡漾早没了。
眼神沉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直奔主题。
“余律师,今天约你,是想问清楚慕秋云的事。”
余律师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喝口茶。
“慕同志?”
“你之前提过她是未婚妻,我这边听说,她卷进了军医院的行贿案,牵扯不小,上面盯得紧。”
“嗯。”
盛路诚轻轻敲两下桌面,语气平静。
“她根本不是我未婚妻。我正经未婚妻是她的继妹。她是借着这层亲戚关系找上门来的,我念着几分旧情,才帮衬了她几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
“余律师,给句实在话。”
“她闯的祸,会不会把我拉下水?我去看过她,万一她狗急跳墙,反咬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