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反反复复说了几遍。
沈卫君比沈小姑还直筒子,一听就点头信了,顺手抓起桌上半块西瓜咬了一口。
倒是沈小姑笑着打圆场。
“哪能叫没啥啊?咱家这是挖着宝啦!小赫这媳妇,本事硬得很!路成那胳膊上挨的刀口,换药、拆线、换敷料,全是她一手操办,伤口愈合得平平整整,连疤都没留深。”
慕锦云嘴角差点没绷住。
其实沈小姑从头回见沈路成起,就一口一个小赫,她愣是没咂摸出味儿来。
小主,
沈卫君挠挠后脑勺。
“你既然会看病,咋还跑去搬砖?那活儿多沉呐,姑娘家扛得动?一袋水泥一百斤,一趟得来回跑七八趟,手磨破皮是常事,腰也得弯成虾米状。”
慕锦云笑了笑,嘴角往上抬了抬。
“日子过着过着,哪还分什么该不该?肚子不叫唤了,别的事才好谈。”
沈卫君心里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单枪匹马一个姑娘家,想在这世上站稳脚跟,哪儿容易?
老家那边,哪怕赤脚大夫,一个月也挣不了几块钱。
这么一寻思,再瞅慕锦云,眼神就软和了不少。
慕锦云对这种目光太熟了。
以前在县医院实习,带教老师看新来护士手抖,也是这样盯上几秒,不说话,但意思全在眼里。
站在厨房门口,本想跟着李婶打下手。
切菜洗米,好歹露个勤快样儿。
可念头刚冒出来,又立马摁了回去。
人都认岔了,她干吗非得捏着鼻子装贤惠,硬去讨公婆欢心?
再说了,既然已经错得离谱,那更没必要上赶着表现了。
就是有点闹心。
她顶了别人的名字。
那沈路成本来要娶的姑娘,真是火车上溜走的那个?
那姑娘现在到底咋样了?
慕锦云不是圣母,但都是女人,在这世上打拼,本来就不如男人顺当。
尤其听说对方也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可这事到底咋收场?
好在脑子还清醒,面上一点没露破绽。
沈卫君早从妹妹那儿听说了她们到岛上的前前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