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想起了俩人头回见面。

她站在雨里,鞋都跑丢一只。

那时,他是她唯一的指望。

对面的慕秋云刚往前凑了凑,想把脸贴过去,正好瞧见他把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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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委屈,像被人当头浇了瓢凉水。

盛路诚全看见了,心尖儿上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全是疼。

他哪舍得让她失望?

没犹豫两秒,手又伸出去了。

中间就隔着层透明的玻璃。

明明近在眼前,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可偏偏,那指尖的动作又那么熟。

从前,他就爱这么轻轻碰她。

慕秋云慢慢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

有一瞬间,她恍惚又回到了翠河岛。

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海风吹得衣角呼啦啦响。

俩人腻在一块儿,说不完的话,牵不完的手。

就差最后一步领证,他们就能真真正正绑一辈子了。

现在呢?

只剩这一块冰凉玻璃。

为啥一直没去扯那张证?

她没提,他也没催。

每次说到结婚的事,她总用各种理由推脱。

时间一长,他心里也清楚了,这事儿早就不在她的计划里。

拖来拖去,拖成了习惯,拖成了心照不宣的空话。

她就是要吊着他啊。

吊得越久,价码才越高嘛。

俩人的身份差得有点远,这婚事儿,早晚得黄。

上辈子,慕锦云老考不过赤脚医生资格,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盛路诚心里就总拿她不当回事儿。

真让他惦记的,也就那张脸罢了。

其余时候,她要么耷拉着眉毛,要么绷着嘴,一副谁欠她五斤米的样子。

他记住的,只有那几回她冲他笑的时候。

偏偏慕锦云又是个心气儿高、脾气硬的主儿。

懒是懒,馋是馋,还特别爱听好话。

谁不捧着她,她立马甩脸子。

就在盛路诚对她越来越冷淡那会儿,慕秋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