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点出来,就那么把自己送出去。
随随便便就脱衣服的人,哪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慕秋云被他这下变脸惊得一哆嗦。
她慢慢笑了笑,声音发干。
“盛路诚,你还是这样,说翻脸就翻脸。”
盛路诚眉头一拧。
“这话从哪儿说起?”
“错的是你,怎么倒像全是我的不是?”
男人沉了脸。
“你找上门来,想要什么,我都应了;结果呢?你还不知足,一遍遍作、一次次闹!”
他越说越火大。
“你说你在大翠河岛念夜校,安安心心学点东西,多踏实?偏不,非去招惹人家团长的老婆。”
等等……不对。
大翠河岛的团长,只有沈路成一个。
他盯着慕秋云,语气里带着点恍然。
“哦,你盯上的,是沈路成的老婆?”
沈路成居然领证了!
那还用说?
他在人家姑娘跟前,根本排不上号啊。
这下好了,压根儿构不成威胁。
盛路诚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像揣了只蹦跶的小雀儿,又轻又快。
慕秋云看他脸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直发懵:“你抽啥风呢?”
盛路诚赶紧把笑收了收,正色问。
“话说回来,沈路成那位太太,跟你到底哪根筋不对付?至于你非得铆足劲儿跟她对着干?”
慕秋云忽然顿住,眼睛一亮。
“等等,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嗐,谁爱是谁,关我屁事!”
他压根懒得记那个名字。
他满脑子就一件事。
那天陪沈路成上船的姑娘,到底叫啥?
打哪儿来?
话音刚落,他就瞅见慕秋云脸上浮起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有点解气,又带点讥诮。
但一闪就没了。
“对,她是谁,真没那么要紧。”
慕秋云直视着他。
“有件事,你得帮我办妥。”
“啥事?”
盛路诚立马绷紧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