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里克低笑一声,他所在的南部白塔的向导可从来不敢用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
“如您所愿。”他屈指在精神体的头颅上轻轻一弹,那条漂亮的黑曼巴便消失在了原地。
“需要我脱衣服吗?”恩里克弯着眼睛笑着,唇角挑起的弧度带有一种恶劣的意味,他的性格远比卡洛斯还要糟糕。
白露翘起了唇角,那张娇媚的容颜变得生动起来,她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勾住恩里克的衣领,轻声说:“知道来到我办公室做精神力疏导的哨兵要学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恩里克直视着白露的眼睛,很配合的弯下了身子。
“那就是学着做一条听话的狗。”她微笑着,用充满支配意味的口吻道:“跪下。”
恩里克轻轻挑眉,手不自觉的抚摸了一下眉骨的位置,然后低声笑着单膝跪地,他慢条斯理的动作透出一种轻佻感。
白露脚尖踩在他支起的左腿上,用马箠拍了拍恩里克俊秀的有些阴柔的脸蛋:“我说跪下。”
她的手搭在恩里克左肩上,精神力蛮横的刺入,这不是一次对哨兵精神力的疏导,而是调教。
白露的精神力无视对方精神海里的污染物,只是肆意的游荡着,那蛮横的精神力时而粗暴,时而轻柔,在这种双重折磨下恩里克的左膝软了下来。
他的唇角依旧勾出恶劣的笑,湿漉漉的眼睛凝视着白露,用低沉的嗓音说出耐人寻味的话来:“您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白露无视恩里克的挑衅,精准的控制着精神力驱赶着他精神海中的污染物,就像编织着一个线球一样,等到所有的污染物都凝聚在一起后,她猛然收回了精神力,然后踹开姿态已经变得狼狈的恩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