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年借口回乡探亲,实则是去看儿子。
渐渐地,儿子长大成婚,有了两个孙子。
她便动了心思,悄悄利用职务之便谋些私利。
这事她藏得极深,连最亲近的人都没起过半点疑心!
朝歌不过是个新来的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何嬷嬷眼皮直跳,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强压着惊慌,声音发紧。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朝歌轻轻一笑,缓缓开口。
“别追问我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你该琢磨的是,这件事一旦传到国公夫人耳朵里,后果会怎样?”
何嬷嬷心里猛地一颤。
若是夫人知道了她当年瞒着人生了孩子……
还借着府里的门路捞好处,供自己儿子一家过日子。
这简直是往子嗣稀薄的国公府心口上捅刀子!
夫人发起火来,别说她这条命保不住,连她儿子一家恐怕也得跟着遭殃!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嬷嬷声音打战。
朝歌轻声开口。
“我家小姐眼里不揉沙子,手段您也领教过了。我现在只求活命,不想做通房。您是明白人,知道怎么选。”
何嬷嬷死死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屋里安静得连烛芯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她整个人垮了下来,哑着嗓子道。
“我明白了。”
说完扶了扶衣襟,低着头走了出去。
朝歌目送她背影远去,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下来。
腿上的伤一阵阵刺痛,这才察觉已经渗了血。
她跌坐回椅子上,狠狠呼出一口气。
知微堂内。
“夫人,朝歌那边有动静了。”
何嬷嬷低头禀报。
国公夫人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