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拙劣,但意外地好用。
赵予安深吸了口气,跟倚坐在桌案腿脚旁唇角带血目光有些涣散的赵元信四目相对。
“父皇……”
“你简直是胡闹!”
赵元信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渍,咬着牙抬手捏着赵予安的后脖颈,想也不想便把人拖进了自己怀里。
“嗯……”这个强势的男人下一刻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父……唔”捏在后勃颈上的力道陡然加大,赵予安疼得消了音,被迫抵在赵元信满是血腥味的胸膛上。
赵予安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直响的心跳声,却看不到赵元信的表情,咽了口口水,摸索着抓住了他衣袍的一角。
一分一秒过去,之前在外冻得通红的手指紧缩,赵予安力气大到快抓破了赵元信的衣角。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颤着音道:“父皇,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