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半路上碰见带人巡城的傅城也没搭理。
傅城下意识要追上问赵予安怎么了,却被傅越一把抓住胳膊。
“松手。”傅城回头,挑眉开口。
“二哥,”傅越深吸了口气,还是开口求了傅城,“您帮我哄一哄殿下吧?”
“你惹他生气了?”傅城听他这话,停下脚步看着傅越。
他这个弟弟可不是个会轻易开口求人的。
傅越犹豫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瞧见他这样,傅城笑的幸灾乐祸:“看你为难的,我都还没见过他这样过,来跟二哥说说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能惹得他这么生气,快说来让二哥高兴高兴……”
“我感觉我没惹殿下,”傅越顿了顿,接着说:“殿下这几日情绪都是时好时坏的,我方才听殿下的话,去给他买了个荷叶糕,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殿下好像就有点不高兴,我也不敢问。”
“这几日情绪都时好时坏?”傅城想了想,又问道:“那这几日可有发生过什么事?”
下意识摇头,傅越看了一眼面前正色起来的傅城,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道:“殿下这段时间热衷于催婚。”
傅城眼皮一跳,突然觉得傅越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只听傅越接下来慢悠悠道:“前段时间殿下还问我为什么父亲不催你和大哥娶妻,二哥,你知道的,殿下这几年特别热衷于给其他几位殿下,还有你和尚景张罗这些事……”
傅越语意未尽,傅城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得,好不容易看到小兔崽子求一次人。
好嘛,原来到头来,这原因还在自己身上。
前几年看赵予安催尚景成婚,他还幸灾乐祸。
这才过了几年,就催到了自己头上了。
傅城觉得头疼,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当即跟人换了当值的班,拉着傅越去追赵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