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知道自己二哥看不惯尚景,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
他二哥揍人很疼,如果可以,他还是不希望挨揍。
尚景没管这两兄弟之间的想法,撩起衣袍
在赵予安面前蹲下:“殿下,您近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赵予安能认得出来面前的人是尚景,但到底是喝醉了,脑子还是有些不甚清醒。
“唔”了一声,赵予安看着尚景先是慢慢摇了摇头,见尚景看着自己笑,想起了什么。
赵予安伸手抓住尚景的衣袖,问:“你可有心仪之人?”
尚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赵予安另一只手里的玉佩。
这才抬起眼,直视着眼角已经被酒气熏得有些微红的赵予安。
尚景有些无奈地笑道:“回殿下,微臣有心仪之人。”
“唔……”赵予安松开抓住尚景衣袖的手,陷入长久的沉思之中。
就在尚景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赵予安突然抬手将那玉佩递到尚景面前:“九年了,你还不送给她吗?”
这时一旁看戏的傅城一愣,随即一手叉着腰,一手搂过一旁的傅越,指着尚景让他看:“阿越啊,你看你景哥多惨,二哥突然觉得自己白替咱殿下担心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