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皎洁,赵予安越过赵温狄看出去,透过银似的朦胧月光,赵予安突然想起了那个因为自己意识心软而被自己放走的人,闭上了眼睛。
“嗯。”
不知道是不是赵温狄不厌其烦地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的原因,原本以为自己很难入睡的赵予安没多大一会就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境当中。
只是这次的梦境和他以往偶尔会做的梦不一样。
不太清晰,只是各种画面不断交织而来,混杂着一些赵予安一点印象都没有人和事。
很模糊,有些甚至让赵予安隐约觉得有些陌生,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都没见过的画面在这个梦里接踵而来。
却始终蒙着一层厚纱,看不真切。
第二日早间赵予安醒的时候殿外已然是日光高照了,显然是过了上早朝的时间。
赵予安从床榻上起来,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解宿醉的难受,任由宫人服侍自己穿好衣服。
期间上完早朝的赵温狄回来时,赵予安也只是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话了。
昨日赵予安到龙承殿的时候酒劲儿其实还在,只是当时被北疆的事刺激的清醒了几分罢了。
但一夜过后,宿醉感还是把赵予安折腾的不轻。
再加上北疆的事现如今就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心里,赵予安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废。
赵温狄看在眼里,没有再提北疆的事。
只是吩咐人御膳房的人给赵予安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