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赵予安单纯的诧异,傅越的脸黑的简直都快能和锅底媲美了。
出城门口前,碍于送行的赵元信和赵予安的一众皇兄,傅越一直都憋着没敢说什么。
但出了城之后没多大一会儿,傅越就忍不住了。
马也不骑了,气呼呼地钻到赵予安的马车里拉着他的胳膊跟他吐槽。
“殿下,押运粮草的负责官员之前分明已经定下了,尚景他一定是在后面做了什么才把人给换下去了。”
傅越气得不轻,觉得自己之前千防万防,好不容易等着去北疆的机会就可以让他的殿下远离那个尚景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瞒着所有人,不知道是跟陛下说了什么,竟然让陛下临时换掉了原来负责押运粮草的官员。
“阿越,押送粮草的官员是父皇定下的,即便是尚景在后面做了什么,那也是经过父皇允许的。”
赵予安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坐在自己旁边生闷气的傅越的狗头,说:“你是不是对尚景存在什么误解,怎么总看他不顺眼?”
“才没有什么误解,殿下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傅越不服气。
“我怎么不了解他?”赵予安很好奇傅越了解的尚景是个什么样子。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尚景?
“他……”傅越开口。
马车突然停下,随后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殿下,微臣有事要找您的副将商议,可否让其下来骑马与微臣边走边聊,这样可以以防耽误后面押运粮草的大军行进。”
尚景最后这话将傅越想要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想要发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了看赵予安,傅越抓起自己的剑,扭头跳下了马车。
两人聊了些什么,赵予安不知道,但直到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傅越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往自己马车里钻来找自己聊些什么天南海北的东西。
掀开马车的侧帘刚要开口问随行在马车左右的侍卫傅越去了哪里,就看见傅越骑着一匹青鬃马冷着一张脸一直跟在自己马车这边的斜后方。
“阿越。”赵予安开口喊了他一声。
傅越听到赵予安喊他的时候,看了过来,瞧见赵予安朝他招手,脸上才有了些高兴的表情,驱着马到了赵予安旁边与他的马车并行。
“殿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