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按照白晏的指示从他帐中的架子上找到了一瓶据说是解蛇毒的药,回到白晏身边的时候边给他上药边问:“你这几日做什么去了?”
“找毒物炼毒。”白晏看了一眼在帐中稳坐不动的几人:“他们没跟你说?”
“说了,我只是想问问你而已。”
赵予安从小瓶子里倒了一层白色的药粉到白晏虎口的那两个血窟窿上。
见白晏看了赵子瑜他们几次,赵予安给白晏上完药之后干脆将赵玄舟和傅越等人一块都赶了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营帐里就只剩下赵予安和白晏的时候,赵予安又问了白晏一遍:“你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真的只是找点东西。”
白晏看着赵予安将自己上了药的伤口包扎好,又看之后站在自己面前抿着唇不动的赵予安,道:“予安呐,你想知道我找的什么东西吗?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只需要叫我一声“父亲”,我就全部都告诉你。”
白晏在赵予安面前话会多一些,有时候也会开些玩笑,甚至还会提及让赵予安改口的话题。
平常赵予安会接话,但赵予安这次捏着手里的药瓶没说话。
玩笑归玩笑,试探归试探,但要看是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他可以接受被试探。
白晏看出来赵予安的情绪不太对,但他其实跟赵予安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也有点把不准赵予安的想法。
也不让他喊“父亲”了,直接道:“我这次出去专门挖那些毒虫的巢穴,你不知道这多容易……”
赵予安的目光落在白晏包扎着纱布的手上,突然开口打断了白晏的话:“容易?”
赵予安的话隐隐含着一股燥意,白晏接触到赵予安的目光,愣了愣:“对啊,是挺容易……”
赵予安深吸了口气,将手里的药瓶放在白晏面前转身就走。
“你说容易就容易吧,你先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晏看着被赵予安掀开又放下的帘子,拧了眉毛,不明白赵予安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