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后半句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侍卫已经习惯了,但跟着赵予安的傅越却有些担心:“殿下,他……”
“没事,不会有什么事,你回营帐等我吧,也别在这等了”
赵予安对傅越说完之后,借着白晏掀开的空隙俯身钻了进去。
白晏营帐里放的瓶瓶罐罐很多,但最扎眼的还是被养在一个个细密铁笼子里的毒蛇、蜈蚣和蝎子之类的东西。
赵予安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帐中唯一一个看着让他不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白晏身上。
不等赵予安说什么,白晏就反应了过来,随手抽了几块黑布将那些笼子一一都盖了个严实。
赵予安找了个离那些东西最远的一个地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只血色簪子递给白晏。
“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赵予安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白晏愣了一下。
想起这段时间赵予安只有提及生母时,才会以一个“她”字代替所指的人,神色稍微有些变化。
只是刚接过赵予安递来的簪子,白晏只是看了一眼就面色一变。
“这簪子,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在她死的地方。”赵予安见白晏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自己是找对人了。
“你是不是动过这只簪子?”白晏抬眼,看着赵予安的表情有些怪异。
“当初发现这簪子时,它样式普通,但材质特殊,我怕藏不住,还怕被人发现,就干脆给他重新雕了个样式藏着。”赵予安顿了顿,问白晏,“你认识这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