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罪名叫结党营私,赵予安担得起,尚景未必能担得起。
从营帐里出去的时候,赵予安看到了站在帐篷不远处的傅越。
“阿越。”赵予安唤他,他甚至不知道傅越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傅越闻声看向赵予安的方向,看到赵予安身后的尚景时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反应过来后就朝赵予安走了过去。
“殿下,怎么了?”傅越没有看跟在赵予安身后出来的尚景,而是笑着问赵予安。
赵予安的目光落在离营帐不远处的高台方向,树高林密,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我父皇他们还在那边吗?”
傅越顺着赵予安的目光朝高台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说:“陛下方才带人进山了。”
傅越的话音刚落,赵予安就感觉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赵予安总觉得今日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