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的迁就不是绝对的,他保不住这些跟他其实只有无关紧要关系的人。
白晏从药铺出来的时候并没能发现什么异常,他善于用毒,但是在某些方面并不如赵予安更有警觉性。
更何况对于白晏来说,赵予安不为人知的事不止一件两件,即便是又瞒了那两人的出现,表现也不会比平日里显得奇怪到哪里去。
一路上并没有人来追,结合赵温狄派人来传的话,还有白晏不慌不忙的态度,让赵予安确定了白晏和赵元信之间确实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
今日是在镇上住的第十三天,白晏给他抓来的那些药已经熬到最后一副了。
医毒相同,白晏又确实是有能耐,早在第二日赵予安基本就不怎么咳了。
但白晏说他伤了肺,要拿药好好调理。
捏着鼻子喝了这么些时日,蜜饯从第一副药开始从来没少过,但是最后一日赵予安却是怎么也不想再喝了。
白晏前脚拎着药包出门找店小二塞钱让人去熬药,赵予安后脚就跟了上去。
这次碰巧店小二上来给送饭菜,白晏跟店小二的对话被扒着门框想跑的赵予安听了个正着。
“白先生,您家幺儿的病还没好啊,这都十来副药了。”
“久病无人医,伤了身,得调回来。”
“您家幺儿这么好看,那家人真是丧了良心,竟然也舍得叫人受这苦。”
“怪我所托非人。”
“……”
“……”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的,赵予安不知道原来白晏也会跟人好好说话。
虽然这些话听着有些怪,但也还是颠覆了白晏在赵予安心里固有的形象。
赵予安不知道以往白晏就有这么一面,还是说这又是白晏最近诸多变化中的一个。
“白先生,您家幺儿出来了。”
小二看到赵予安,开口的时候赵予安想躲回房间也已经来不及了。
白晏回头瞧见他,把药包递给小二,说了句“有劳”,便转身朝赵予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