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在赵予安面前挑明而已。
赵宸星沉默着没有出声,他在白晏这些话当中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良久,赵宸星才开口:“白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解药目前为止我只给了你,”白晏顿了顿,说,“在予安的事上你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所以我可以先为你提供便利。但我答应过予安,在他失去所有记忆前会将所有人的解药给出去,毕竟我不能像你们一样再骗他,你最好把握住这个机会,顺利登上高位。”
“我也可以不要这个便利,这个聪明人我并不想当。”赵宸星在白晏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说。
“可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还回来的道理。”白晏却没将赵宸星这话当回事,“若是让予安这个时候知道……”
赵宸星这是在拿赵予安威胁他,与白晏的目光对上,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现在本殿下懂得了,不用白先生再多费口舌赐教。”
赵宸星与白晏的这场交锋,赵予安并不知道。
就像两人也不知道赵予安之后的打算一样。
赵予安病了那一次之后,就一直窝在赵靖曜偏殿,连门都没有出去过。
只是自从那日之后,却没有再拒绝上门来探望的人。
于是该来的,不该来的,这些日子陆陆续续都来赵予安面前走了一遍。
尤其是傅越,听说赵予安不再让人拦着殿门不让人进之后,恨不得天天往宫里跑。
今日赵予安刚起床梳洗完,还没等宫人将早膳摆上桌,傅越这人就又来了。
“殿下,殿下,我又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