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半条命可不止想换这点东西。”
“那你还要人怎么还你这半条命?”
“要他们兄弟反目,还要他们自相残杀,最好不死不休。”
“变态,太过分了。”
到底险些丢了命,这些日子谁来赵玄舟都有些提不起来精神。
只在赵予安来的时候,赵玄舟才觉得真正高兴,
挨了赵予安的骂也只是笑,笑够了才白着没什么血色的唇说:“命贵,不过分。”
赵予安眼皮跳了下,顿了顿,忽然问:“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赵玄舟敛了笑。
赵予安看他这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不通赵玄舟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说他,就是看他那两位被惦记上的当事人皇兄的态度,怕是也都还不知道赵玄舟有这么极端的想法。
赵子渊倒还好,赵予安想不通的其实是当初会因为赵子瑜发疯的赵玄舟,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眼也不眨地说将来要将赵子瑜也拉入那种境地。
虽然早在两年前就察觉到赵玄舟对赵子瑜态度微妙的变化,但毕竟无迹可寻,赵予安也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打算。
直至今日猛然听闻赵玄舟玩笑般轻飘飘地这么一句狠话,赵予安才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抓住了什么似的。
只是不等赵予安抽丝剥茧,赵玄舟忽然间就转换了话题。
“别再把赵宸星当好人了。”
赵玄舟听他这话,略有些茫然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