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应了声“是”,也不辩解。
赵玄舟瞧他面上并无不满,才又转头对赵玄舟道:“雪越发的大了,先回去吧。”
赵玄舟原先神色难明,现下听闻赵予安缓了语气关怀,才将原先的打算一一道来。
“寒夜雪大,京郊夜色浓重,回庄路上多颠簸,就别回庄子上了。”
赵玄舟掏出刻着皇都临河酒楼字样的木牌,交与赵予安。
“我来前就在前边不远处酒楼定了间厢房,房里窗子临着护城河,乏了去歇着便可,若是在外赏得不尽兴,也不妨着你临窗再看看。”
赵予安应了声,没拂赵玄舟的好意,收下递来的木牌收入袖中。
“早些回宫吧。时候不早了。”
“好。”
赵玄舟临走前又嘱咐了几句,赵予安一一听完应下。
待赵玄舟一步三回头走远,赵予安垂眼把玩着手里木牌,头也不抬。
“今晚你随意,回庄子上,或者自去寻个住处。”
沈翎知道自己犯了错,等赵玄舟走了,赵予安才开口赶人已经是给他留了不少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