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慢慢放下了手。
但又极为固执地站在原地,阻隔在赵予安与傅越中间。
“没事。”
赵予安搭上沈翎未受伤的那侧肩膀,从他身后挪出来。
“宅子那边怎么样了?”
傅越瞧见赵予安身上斑斑血痕,下意识想上前,但又见他微微摇头。
这才注意到他搭在沈翎肩头的手似乎用了些力气。
想起下面人来报大多黑衣人的死状。
傅越看了沈翎一眼,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临池居和东院那边的画房、书斋烧得差不多了,在场的黑衣人……没留下活口。”
缩在墙角的年轻弓兵听闻这话,腿有些发软,恨不得整个人嵌进墙里去。
没留下活口?
方才那人说他都杀干净了,当然没留下活口哦。
要不是有人拦着,他这个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怕是今晚也得咽气。
赵予安听完下意识看了眼沈翎,没说话。
就在傅越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巷口火光被人影挡住,又露出来。
年轻弓兵探头看了一眼,立马又缩回身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