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伤。
左臂上有一道斜向刀伤,不深但长,腰侧有一处箭伤,箭头已经被拔了,但伤口周遭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往外渗着脓血,至于后背暂时看不清楚,但衣袍上破了好些口子,每个破损口都有深色的血迹。
“这位……”李太医的声音顿了一下,“请坐下,让老臣看看你的伤。”
沈翎没有动。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赵予安身上。
赵予安的声音从椅子里传来,不大,带着一点哑:“坐下。”
沈翎坐下了。
李太医微微松了口气,开始检查沈翎的伤。
他剪开沈翎右肩的衣服,露出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手指在伤口周围按了按,脸色沉了下来。
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发白,这是失血过多,如果再深半寸,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
“伤得不轻,但万幸没有伤及要害,”李太医声音尽量平稳,“多将养些时日,右臂怕是……要慢慢恢复。”
李太医没有把话说完,但赵予安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