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八百,步军一千五,水军一千,剩下的几百人分到了后勤、情报、工匠等各司。

“这是梁山的第一批班底。”赵越在各军统领面前说,“我话说在前头,以后梁山扩军,这些人就是骨干,就是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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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怎么练他们,以后他们就怎么带兵。所以,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别给我练出一群乌合之众。”

各统领齐声领命,心中都憋着一股劲。

王进和林冲几乎脚不沾地。

马军训练在马场上,步军训练在山坡上,相隔十来里地。

两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在马场看着骑兵练冲阵,又跑到山坡上盯着步军练队列。

中午匆匆吃几口干粮,下午又换了科目继续练。

晚上还要聚在一起商议第二天的训练计划,常常忙到半夜。

“王教头,马军那几个新兵的马步还不太稳。”林冲一边翻着花名册,一边说。

王进点头:“步军这边也是,长枪阵的配合还差点火候,再练半个月,应该能成。”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鲁智深更是不甘落后。

他虽然名义上是步军统领,可只带三百重甲兵。

那三百条汉子,个个都是从西军旧部、边关老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强力壮,意志如铁。

鲁智深带着他们天天在山坡上练负重行军,穿着几十斤的重甲,扛着陌刀,来回奔跑。

一个多月下来,三百重甲兵已经能穿着重甲健步如飞,陌刀阵更是演练得密不透风。

鲁智深摸着光头,得意洋洋地说:“洒家这三百兄弟,一个能打你十个!”

卞祥和邓飞不服气,拉出五百马军跟鲁智深的三百重甲兵搞了一场对抗。

结果马军冲锋三次,三次都被重甲兵的陌刀阵挡了回来。

两人灰头土脸,鲁智深哈哈大笑,孙安等人则在旁边起哄。

最后还是赵越出面,各打五十大板,罚酒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