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把方天画戟一顿:我先来!我是小温侯!
小主,
郭盛也毫不退让:打头阵,还轮不到你!
两人越吵越大声,眼看着又要先内讧起来。
花荣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高声音道:都别争了!
两人同时扭头看他。
花荣把长枪从鞍前提起,枪尖朝地,语气平平道:你们俩......一起上吧。
吕方和郭盛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了怒容。
他们也不多废话了,两杆长戟一左一右朝花荣夹击而来。
可花荣一抖长枪,枪尖破风直刺,没有多余的起手式,没有花哨的枪花,直来直去的一枪。
吕方慌忙侧身避开,花荣的枪已经变刺为扫,逼得郭盛撤了半臂距离。
两人配合着攻了十来招,每一次眼看就要封住花荣的路线,可那杆长枪总能在最后一刻换个角度钻出来,不偏不倚地指着他们的破绽。
花荣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动作,枪出如电,回手如风,每一招都落在实处。
吕方额头上渗了汗,郭盛的长戟也不像方才那么灵活了。
就在这时,花荣忽然拨转马头朝外跑去。
两人以为他力竭退避,心中大喜,当即策马追来,嘴里还喊着哪里走。
可就在两人追出数步的当口,花荣在马背上猛然转身,弓弦响处,一箭射出。
正射掉了吕方方天画戟上挂着的那截金钱豹子尾。
紧跟着第二支箭已经到了,擦着郭盛盔顶那团缨球飞过,缨球被削去了半边,几缕线头飘飘荡荡落了下来。
两人同时勒住了马。
吕方低头看了看自己戟上断了的穗子,又抬头看了看花荣,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郭盛伸手摸了摸头盔上削了一半的缨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花荣调转马头,缓缓走回来,长枪重新横在鞍前:打斗不是唱戏,你们那些招式看着好看,可全是不顶用的空架子,做不到快准狠,反而会阻碍你们的出招。
吕方和郭盛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同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这位好汉!我们愿拜您为师!
花荣摆了摆手:别,我这几手,给我那两位哥哥提鞋都不配。
他说着朝卞祥孙安的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