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紧随其后,抱拳的姿势干脆利落。

呼延灼点了点头:“那好,卢员外和小乙随我上城,控制城头。”

众人分工之后各自散去准备。

远处响起了车轮声和脚步声,闻达派来送还兵器甲胄的人到了。

一车一车的甲胄从校场门口推进来,刀枪棍棒码得整整齐齐。

三千残兵从地上站起来,从帐篷里钻出来,围到车前。

有人抓起甲胄往身上套,有人拎起刀来在手里掂了掂,有人把弓箭从箭囊里抽出来一支一支地检查箭羽。

小主,

那些兵器被收走的时候他们骂了一路,如今还回来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欢呼。

只是安安静静地穿戴整齐,把兵器攥在手里,把甲胄的带子勒紧,把头盔扣上,然后迅速集结。

呼延灼站在校场中央,看着手下儿郎一个个披挂整齐。

他的肩胛处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点痛跟此刻心里烧着的东西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他转过身来,朝城门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他猛地一挥手,嗓门在校场上空炸开:“随我上城墙......协助守城!!!”

三千人轰隆隆地朝城门方向走去。

脚步踏在校场的夯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震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城东的地底下敲着一面巨大的进军鼓。

呼延灼带着全副武装的三千人马直奔城头。

若是有心人仔细看,能看出这三千人此刻的状态跟几日前进城时判若两拨人。

前几日进城的时候,这支队伍拖拖拉拉的,人人低着头,甲胄歪歪斜斜的,兵器被收了,连步子都迈不齐。

可此刻他们走在通往城墙的路上,脚步整齐,甲胄鲜明,兵器攥在手里,刀枪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冷光,整支队伍像一柄被重新开了刃的刀。

走到城墙根下,韩滔和彭玘带着一千连环甲马停在了城门内侧。

韩滔和彭玘各带五百骑,一左一右卡在城门两侧的阴影里,鞍未卸,人未下马,随时可以控制城门。

呼延灼带着武松、卢俊义、燕青和两千步军朝城墙上走去。

闻达早就等候在城头了。

他站在台阶口,一只手扶着城墙,另一只手搁在刀柄上,脸上的疲惫盖都盖不住。

看见呼延灼全副甲胄走上来,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抱拳的动作比平日用力得多,嗓门也拔得高高的。

“呼延将军!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