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卢俊义持枪杀了上来。
他的黑鬃马跑得飞快,枪尖一抖,直取张清面门。
张清看见他冲来,手已经再次伸进了锦袋。
第一枚石子打向卢俊义的面门,卢俊义偏头让过,第二枚打向马胸,卢俊义长枪往下一拨,枪尖磕在石子上,石子弹开老远,可那力道震得他枪杆发麻。
卢俊义的虎口一阵酸麻,心中大惊。
这石子的力道比寻常暗器强了不止多少。
紧接着,第三枚、第四枚接连打来,卢俊义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石子一枚接一枚地撞在枪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枚都被磕飞出去。
可卢俊义的手腕在发酸,枪杆在微微发颤,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暗器功夫。
等他将石子全部打飞出去后,张清已经退回了本阵。
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卢俊义收枪的姿势,嘴角咧开,笑声猖狂道:“梁山贼寇!不过如此!”
赵越身旁的杜壆、王进、林冲、呼延灼等人同时大怒。
杜壆的蛇矛往前一递,呼延灼的双鞭攥在了手里,林冲的钢枪横在鞍前,几个人同时策马就要冲出去。
赵越伸手一拦,把几人都按住了。
他朝秦明的方向指了指,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黄信正扶着秦明从马上下来,秦明的头盔被摘了下来,头盔的正面,正正额心的位置,赫然凹进去一个圆形的深槽。
铁皮朝里陷了半寸,边缘翻卷着,像被人拿铁锤砸了一记。
那个凹槽的大小,正好是一枚飞蝗石的尺寸。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石子不仅打得准,力道还如此之强。
秦明那头盔是精铁打成的,寻常箭矢都射不穿,被一枚小小的石子打成这个样子,可见张清手上那点功夫练到了什么地步。
赵越看着秦明那张还发着白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
原着里张清的飞石连打梁山十五员大将,呼延灼、徐宁、杨志、朱仝、鲁智深、刘唐、雷横、燕顺、韩滔、彭玘、宣赞、郝思文……一个接一个地栽在他手里。
天罡地煞都被他打了一个遍。
那段书他翻过不知多少遍,可亲眼所见跟在纸上读到完全是两回事。
那石子的准头和力道,隔着头盔都能打得人头晕目眩,若是打在脸上、咽喉上、没有甲片遮挡的地方,怕是当场就要了命。
袁朗看着对面嚣张的张清,怒声道:“哥哥!咱们冲杀过去吧!那张清飞石再厉害能打多少人?不行让栾教师给他一炮,看看他的飞石厉害还是咱们的火炮厉害!”
邓飞也急声道:“是啊哥哥,秦明和黄信哥哥的仇不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