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继续道:“我听说师父被关入太尉府,便动身来了汴梁,想寻个救师父的法子。”
赵越笑了笑:“所以你就想出了捉我去换师父的法子?”
萧嘉穗和吴用好奇地看了看岳飞。
吕方、郭盛几个人的脸色则沉了下来,看向岳飞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善。
岳飞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嘉穗笑道:“能在如此年纪,敢孤身一人来汴梁,便是难能可贵,更别说能想到捉哥哥去换师父这个法子了。”
吴用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不急不缓:“孝心可嘉,想法幼稚。”
岳飞抬起头来看着吴用,嘴唇抿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
吴用笑了笑:“不服吗?我问你,即使你能捉住哥哥,去太尉府交人,你能保证高俅就会放了周侗老宗师?”
“好,退一步说,即使高俅放了人,周侗宗师知道自己是小徒弟绑了另一个徒弟才放出来的,他会怎么看你?”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他一定会高兴吗?同门相残,不亚于再杀他一次。”
岳飞的脸庞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没想这么深。
他这些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师父被关在太尉府里,得赶紧把师父救出来。
至于怎么救、救了之后会怎样,他确实没来得及想。
赵越摆了摆手,打断了吴用继续往下说。
他笑着看向岳飞,语气缓了下来:“师弟,我等此行来就是为了救师父,你可知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岳飞愣了一下,脱口道:“还不是因为你落草梁山,惹恼了朝廷……”
赵越没有恼,只是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看着岳飞,语气不急不缓:“师弟,师父被高俅请进太尉府,明面上说是养伤,实际上就是软禁。”
“可你想过没有,高俅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对师父下手?”
岳飞愣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