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陆飞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悠哉的喝了一口,“你这月读对别人好使,对我就呵呵了,你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捅刀子呢。”

后来还捅了卡卡西三天三夜,下次看见卡卡西必须让卡卡西请自己吃饭,嗯,还得多吃几顿那种。

鼬咬着牙,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你到底是谁?木遁、天照免疫、还有月读反弹,整个忍界没有任何人能同时做到这三点,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不行。”

“我是谁?”陆飞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我是你惹不起的爸爸,算了我可不当你爹,我没你这么孝顺的儿子。”

“……”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陆飞打了个响指,“他们都等的不耐烦了。”

这时鼬一抬头就看到了宇智波泉。

黑发黑瞳,柔柔弱弱的样子,穿着那件鼬最后一次见她时穿的那件紫色半袖,手里握着苦无,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忍住了,没哭,只是死死盯着鼬,眼神里全是恨意。

后面还有更多人——老人、中年人、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他们从黑暗中鱼贯而出,把十字架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目测少说也有二三百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把长刀。

鼬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一瞬间的窒息感比刚才挨的十几刀还痛。

宇智波泉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鼬面前,两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

“鼬,”泉的声音在发抖,“我认识你这几年。从忍者学校到暗部,从小队长到分队长,我一直觉得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是村子里最温柔的忍者,虽然你整天板着一张脸,但我知道你心里装着的都是别人。”

泉用力的攥着手中的苦无。

“你妈给你做的饭团,你每次都分给流浪猫,还跟我说那只橘猫没人管,冬天会冻死。你爸训你的时候你不顶嘴,但转头就帮村里的老人修房顶,说是顺手。暗部的任务再危险你也从来不抱怨,受了伤自己躲起来擦药酒,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出任务。我一直觉得,整个宇智波一族,最不像宇智波的就是你。”

“结果你倒好!一个晚上,你就用这一个晚上,把全族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连刚满月的小孩稻田你都没放过!他还那么小,连爬都不会爬!他还冲你笑过,你抱过他,你还说等他长大了要教他手里剑!你还记得吗?!”

鼬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疯狂转动,但视线已经模糊了,泉的脸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紫色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