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没有答话,估计是治疗不容分心。
“咦?不疼了?纲手姐姐你好厉害!”
“还没开始呢,闭嘴。”
纲手左手握住手里剑,右手掌仙术的绿光覆盖了整个创口,然后手腕一抖,嗖地一下把手里剑拔了出来。
鸣人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手里剑已经在他眼前了。
“拔完了。”
“啊?!”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伤口还在流血,但纲手的掌仙术马上覆了上去,绿色的光芒在皮肤表面流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这就拔完了?我都没感觉到疼!纲手姐姐你是神仙吗?!”鸣人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我是医疗忍者,不是神仙,”纲手专注地处理着伤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了,活动一下试试,慢点,别一下蹦起来,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新长的皮肤还嫩着呢,你蹦太猛容易又裂开。”
鸣人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脚趾,然后又转了转脚踝,脸上的表情从懵圈变成了狂喜。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纲手姐姐你太厉害了!比木叶医院的医生厉害一万倍!上次我膝盖磕破了,那个医生给我缝了五针,疼得我三天没下来床!后来有伤我都不去医院了,第二天也好了。”
陆飞翻了个白眼,谁能跟你比啊,有九尾外挂就是牛。
“那是因为你没找我,”纲手站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动作自然得就像擦掉桌上的水渍,然后转向陆飞,“还有两次吧,今天手气不错,我接着抽!”
陆飞笑道,“纲手大人,您不觉得您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太一样吗?”
纲手愣了一下,“什么不一样?”
“血啊,”陆飞指了指鸣人脚上残留的血迹,“刚才那血流的不少啊,您没看到?”
纲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拖了一路的血痕,再看了看鸣人那个刚愈合还泛着粉色的伤口,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稳稳当当、一点都没抖的手上。
“我……”纲手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发飘,“我竟然没怕?”
静音抱着豚豚,非常高兴,“纲手大人!您好了!您的恐血症好了!!!”
豚豚在静音怀里哼唧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替纲手高兴,还是被静音勒得喘不过气。
自来也也长吁一口气。
恐血症。
这个东西折磨了纲手多少年了?
从断死的那天起,纲手就不再是完整的纲手了。
她不能进手术室,不能上战场,看到血就会缩成一团发抖尖叫,连给自己包扎个小伤口都做不到。
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却看不得血。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