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间次郎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后槽牙都掉了两颗,但他跪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村长,您听我解释,那个鬼鲛他……”
“解释个屁!”草间井森一脚踹在草间次郎胸口,又把人踹出去好几米,“二百人!二百人啊!就回来几十个残废!你知道培养一个忍者要花多少钱吗?你知道这些人的抚恤金要多少吗?”
草间次郎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了。
周围的伤兵们也都低下了头,走廊里只剩下呻吟声和外面哗哗的雨声。
草间井森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七十多个精英被砂隐村抓了,二百人的救援队被一个鲨鱼脸杀得七零八落,草隐村的家底一下子被掏空了,再来个战斗总不能让还没毕业的学生上战场吧。
更别提砂隐村那边还开着两亿多的赎金账单。
“村长!”一个草隐忍者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事不好了!”
草间井森现在听到大事不好四个字就头疼,“又出什么事了?!”
“金库!金库失窃了!”
草间井森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把揪住那个忍者的衣领,“你说什么?金库失窃?金库怎么可能会失窃?那是三层封印加十几个精英把守的!”
“属下也不知道……”那个忍者吓得浑身发抖,“刚才我去金库例行检查,发现三层封印完好无损,但金库里面的东西全没了,所有黄金全部消失,一两都没剩下!”
草间井森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金库里的黄金。
那可是草隐村的积蓄。
卖淡水攒下来的家底。
全没了?
“一点都没剩下?”草间井森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点都没剩下,连装黄金的箱子都没了!”
草间井森感觉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早知道这个村长爱特么谁当谁去当。
现在的情况是砂隐村抓了七十多人要两亿赎金。
鬼鲛杀了一百多人。
金库又被搬空了。
这特么是约好了一起来整草隐村的吗?
祸不单行啊。
“查!”草间井森几乎是吼出来的,“给我查!是谁干的!是不是砂隐村?是不是木叶?或者是不是云隐干的!”
就算是这三个大国干的自己也没招,自己也就是比上忍强一点点的实力,大国精英上忍都有一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淹死。
“村……村长……”又一个忍者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医疗班那边也有情况!”
草间井森感觉自己血压已经快爆表了,“又怎么了?!”
“医疗班的药品快用完了!刚才一下子涌进来六十多伤兵,止血药和止痛药全用光了,手术用的麻药也只剩几支了,还有绷带,绷带完全不够用,现在只能用撕开的床单代替!”
草间井森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金库空了,药品没了,伤兵躺了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