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十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蹦跶了两下。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你确定这不是妖术?”

“妖术?”陆飞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会妖术第一时间就把你变成兔子,我的后院一大堆呢!”

十藏没理他的贫嘴,转身就往刚才战斗的地方走。

“你去哪?”鼬问道。

“找我的刀,”十藏头也不回,“斩首大刀跟了我十几年,就算断了也得把它捡回来,不能让它烂在泥里。”

陆飞和鼬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那片被尾兽玉炸得稀巴烂的空地。

大坑还在,水面上还漂着断树枝和碎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十藏蹲在大坑边缘,仔细找了一圈。

没有。

他又扩大范围,把方圆五十米的每一寸地面都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怪了,”十藏挠了挠后脑勺,“我明明记得断刀就掉在这附近的,怎么连个铁渣子都找不着?”

陆飞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棒棒糖,“会不会被水冲走了?”

“不可能,”十藏摇头,“断刀那么重,水流根本冲不动,除非有人捞走了。”

鼬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用手指着一处泥土上的脚印。

“有人来过。”

十藏凑过去一看,泥地上果然有好几个脚印,脚印很深,像是个壮汉留下的。

“这脚印看着眼熟,”十藏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脸色变了,“是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鼬的眉毛微微扬起,“他也是雾隐叛忍吧,你怎么确定是他?”

“你看这个脚印,”十藏指着泥地上一个很深的鞋印,“右脚比左脚深一点,这是再不斩的站姿,他习惯把重心放在右脚上,随时准备拔刀突刺,我们一起待过,我不会认错。”

鼬顺着脚印往远处看,“脚印的方向是往北边去了。”

“北边?”十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算了,不追了。”

陆飞笑了一下,“就这么算了?你的刀可是被拿走了,不要回来?”

十藏沉默了两秒。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