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不是……大姐……你这……”
照美冥又往前逼了一步,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叫谁大姐呢?叫冥姐姐。”
陆飞往后一捎,后背直接撞树上了。
完了。
退无可退了。
再不斩靠在白身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好几下。
“白,我是不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那个上忍当鸡宰的照美冥,现在在撩汉?”
白的小脸也写满了问号,“再不斩先生,我觉得我们不该在这里……”
“你说得对,”再不斩艰难地挪了挪身体,“但你觉得我现在能走吗?左腿都动不了了。”
照美冥完全无视了陆飞身后的俩人的窃窃私语,继续专注地攻略眼前这个小帅哥。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已经是可以订婚的年纪了,而且你这么优秀,早点定下来不是挺好的吗?姐姐可以等你长大,反正我二十三岁也不着急,等个三四年刚刚好,到时候你十八我二十六,正是最好的年纪。”
陆飞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女人连时间线都规划好了!
太可怕了!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八,这个一摞金砖了,还好不是纲手表白自己,那得一车金砖。
“照美冥大姐……不是,照美冥小姐……咱能不能冷静一下?你可是五代目水影,我只是个开小店的,门不当户不对的,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照美冥歪了歪脑袋,“我嫁人又不是为了门当户对,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分店开到水之国吗?到时候你就是水之国的投资商,我是水影,咱们这叫政商联姻,双赢。”
陆飞感觉自己要被绕进去了。
这女人的逻辑怎么这么严密?
主要是这么想嫁人的吗。
“那个……照美冥大姐……你看啊,我这个人毛病特别多,睡觉打呼噜,吃饭吧唧嘴,袜子三天不洗,房间乱得跟鸡窝似的,你确定你能忍?”
“打呼噜说明睡得香,吧唧嘴说明吃饭香,袜子不洗可以买新的,房间乱我可以帮你收拾,”照美冥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回答,然后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还有吗?”
陆飞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有!当然有!我这人嘴特别毒,说话能把人气死,你刚才也看到了,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嘴毒好啊,”照美冥笑得更灿烂了,“嘴毒说明脑子快,而且我这个人脸皮厚,你说啥我都不生气,你要是哪天不说我了,我反而会觉得你生病了。”
陆飞彻底没招了。
这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沾上就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