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呢?”陆飞问。

“都搁空间里呢,全挤一块,我差点被它们拱死。”

“行,等会儿再放它们出来当燃料,你先喘口气,别一会儿晕我这里,我可不扶你。”

带土翻了个白眼,正想怼回去,一抬头,就看见店里坐着玖辛奈和鸣人。

然后带土整个人直接僵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相见了。

鸣人从椅子上蹦下来,歪着脑袋打量带土,面具配黑底红云袍,大晚上站店门口很显眼。

“大哥,这人谁啊?怎么还戴个面具,不闷吗?”

陆飞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笑得蔫坏。

“他啊,宇智波带土,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鸣人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假的?我咋不记得?”

“真的,不过那时候你刚出生,除了拉屎就会哭,记得住才怪了,”陆飞拍拍鸣人脑袋,“准确说,是爆炸的爆,这个也算爆过你吧,不过现在他改邪归正了,准备帮你父亲复活。”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

“真的?我父亲真的能复活?”

“急啥,我还能骗你!”

带土站在门口,眼神一直往玖辛奈那儿飘。

玖辛奈坐在柜台边,脸色很平静,甚至还有点柔和。

“进来坐吧,门口风大。”

带土嘴唇动了动,摘下面具,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俩字。

“师母……”

“行了,别跟个木头似的,当年你也没少来家里蹭饭,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玖辛奈端了杯热茶放桌上,“坐。”

带土这才慢慢挪进来,坐下之后腰杆挺得笔直,跟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

鸣人凑到陆飞耳边,小声问。

“大哥,他为啥管我妈叫师母?他是我爸的徒弟?”

“对,你爹的徒弟,当年也是木叶忍者,后来出了点事,脑子抽风,跑去毁灭世界了。”

“毁灭世界?就他?”

鸣人看着带土那副快缩成鹌鹑的样子,一脸不信。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爹这徒弟以前可猛了,现在嘛,改行抓野猪了。”

带土终于憋不住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野猪?”

“那提啥?提你带一身猪屎味?我这店都熏坏了。”

带土不吭声了,只能闷头喝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这漩涡云飞会复活呢,别说损自己,就算让自己跪着自己也得听。

陆飞也不闹了,掏出通讯晶石。

“鼬,在哪呢?直接来宇智波族地,你过来搭把手。”

“知道了。”

没过两分钟,一只乌鸦从窗户飞进来,落在地上变成鼬的模样。

黑底红云袍,面无表情,还是那副帅得不像话的死人脸。

“谁先来?”鼬问。

“水门哥先来,玖辛奈姐等太久了,我答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