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烛火刚灭又亮,阴风打着旋儿从破窗户灌进来,把丝绸帐幔吹得跟招魂幡似的。
陆飞随手就打晕了两个侍女,至于侍卫陆飞压根没考虑,土之国大名快乐的时候根本不让侍卫在里面,当然现在陆飞也用了隔音结界,就算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
土之国大名缩在锦被里,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甲盖都掐白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床前那个缠绷带的黑影,牙关子咯咯咯地打架。
“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陆飞捏着嗓子,学团藏那副老阴比腔调,下巴一抬,独眼一瞪,“大名大人,我又来了,上次那五亿两多谢了。”
土之国大名一听五亿两三个字,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床上弹起来,锦被一掀,光着脚蹦到地上,指着陆飞的鼻子,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一样。
“团藏!你还有脸来!你抢了老子五亿两!五亿!整整五亿!老子攒了十年的私房钱!你全给老子薅走了!你土匪吗?你这次还来干什么?”
陆飞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得绷着。
“大名,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抢?那叫借用,借用懂不懂?我团藏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借你五亿两,那是看得起你,别人求我借我还不借呢,这次我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上次一个不情之请五个亿,结果刚几天啊又来了,造孽,早知道自己就搬岩隐村村长家去了,这团藏还能抗尘遁吗?
“你放屁!”土之国大名气得跳脚,“你光明磊落?你光明磊落你半夜翻窗户?你光明磊落你把我护卫全撂倒了?你光明磊落你抢五个亿?还说多谢大名慷慨解囊,日后必当厚报,你厚报啥了?你厚报个屁!这次我连一两都不会给你了!”
陆飞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赶紧咳嗽两声压下去,继续捏着团藏的嗓子。
“大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团藏什么人?木叶暗影!根部首领!我说厚报,那肯定厚报,只不过时机未到,既然你没钱,这不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厚报来了。”
土之国大名愣了一下,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床沿上,疼得龇牙。
“你送厚报?你团藏能送什么厚报?你除了抢钱就是抢钱!你上次抢我五亿,这次来是不是还要抢我十亿?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是敢动我,土之国忍者跟你没完,不死不休!”
这也是为啥白天要和陆飞讲价的原因,自己真没钱了,至于为什么复活自己的老爹因为听说上任的大名有一个藏宝库,只有老爹知道,他死前根本没告诉自己,那现在可以复活了那就复活自己的老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