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那方便视频吗?”
那头很快回过来:“方便。”
没隔几秒,视频通话的申请就弹了过来。
接通视频的一瞬间,画面跳了出来。
镜头对面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张圆圆的小脸,脸蛋肉肉的,一双大眼睛很亮,眼尾微微往下垂,
头发简简单单向后拢着,黑里边掺了几根白丝,没有怎么刻意收拾。身上穿一件普通居家的深色外套,
我盯着视频里的女人,开口问道:
“你有你对象的照片吗?”
她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有点无奈。
“没有。手机里面,一张都没存。”
我皱了下眉,又问:
“那你对象现在在旁边吗?”
她左右望了望,摇摇头。
“不在这儿。我对象待在我们自己家里呢,我这会儿人在我妈这边。”
话音落下去,她肩膀往下塌了塌,眉宇之间堆上一层愁。
“还出了事,我对象现在要跟我闹,要跟我离婚。”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框,声音压得低了些。
“莫名其妙就变成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叹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满是疲惫。
“说实话,师傅,我们前后也找过不少人了。就连遵化卧龙山山上那位,进山里面的师傅,大大小小能问到的,我们全都跑遍了。”
她顿了顿,嘴角往下耷拉着,很是无奈。
“可是问来问去,谁也拿不出个像样的法子,全都没啥好办法
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这下有点犯难。
啥东西都没有,照片也不给,本人还不在跟前。
难不成就得隔空硬看?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脑子里安静下来。
也没别的法子了,那就直接往他那个人身上去瞅吧。
闭上眼睛稳了两秒,念头顺着这条姻缘的缘分,直接往他们家那个方向探过去。
眼前景象慢慢浮上来,是他们家里的模样。
一共两间屋,里屋摆着个挺大的土炕,炕上铺着碎花的葛布褥子。屋子里头没开灯,暗暗的,光线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