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都已经遭到重创,其中一个眼眶更是被彻底捅烂。
内部还有乳白色脑浆夹着碎骨不断往外渗。
老痒蹲在旁边看了几眼,脸色顿时精彩起来。
“我、我靠!”
他抬头看向叶陵:“这么大一条鱼,你、你硬是把它脑袋从里面搅烂了?”
老痒再看了看伤口,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服了,真、真服了!”
“这也太猛了!”
天真听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
小主,
他看着老痒说道:“你是没见过叶老大在海底墓里怎么收拾那些鬼东西。”
老痒顿时来了兴趣:“海底墓?你、你们还碰上过什么?”
天真一想到当初禁婆和海猴子的下场,身体仍旧本能地有点发寒。
他看向老痒,故意模仿对方的语气。
“就、就、就你这胆子,我、我怕说出来把、把你吓死。”
老痒脸瞬间黑了。
“你大爷!”
他蹲下去双手一捧,直接朝天真泼了一大把凉水:“少、少他娘学我说话!”
天真被泼个正着,赶紧躲开。
胖子见状顿时笑出了声。
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后,原本压抑的气氛终于松快下来。
几个人互相打趣了一阵,才逐渐注意到周围环境。
刚才被人面哲罗鲑一路拖拽、追赶,再加上水下横冲直撞,众人早就已经分不清原来的方向。
现在他们明显已经到了这条石道更深的位置。
叶陵拿着手电环视四周。
不远处水下能看到几级极为粗糙的台阶,一路向上,最后露出水面。
几人所在的区域则是一间相对宽敞的石室。
顶部与部分墙面还留着许多粗大的木头支架。
只不过年代实在太久,大部分木料已经腐烂,剩下的也稀疏残破,仿佛随时可能倒塌。
石室另一侧还有一条继续通往深处的石道。
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
根据周围环境判断,这地方过去大概率是用来临时存放开采出来的石材和废料的。
手电筒从墙上扫过,还能看到一些残留下来的壁画。
这里的壁画和之前看到的都不太一样。
画法十分简单,线条粗犷,整体偏向某种抽象风格。
可现在几个人已经没什么心情研究。
在冰冷水里泡了这么久,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
又冷又黏。
再继续这么穿着走,实在难受。
众人很快爬出水面,决定先原地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