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血肉早就消失干净，可整个空间依旧让人觉得像泡在一口巨大的尸坑里。

几人围着附近转了几圈。

看着看着，天真的表情突然发生变化。

胖子立刻注意到。

“发现什么了？”

天真没有马上回答。

他蹲下身，拿火把照向旁边一处尸堆。

“这里有些骨头不对。”

胖子皱眉：“怎么不对？”

“有些应该不是普通人的。”

天真抬手指向其中几颗头骨。

众人顺着火光仔细看去。

很快便发现，那一片尸骨里不少尸体生前似乎都遭到过肢解。

有些头颅表情狰狞，像死之前承受过极大痛苦。

更奇怪的是，其中不少骷髅嘴里竟然长着明显的尖锐獠牙！

那种牙齿结构根本不像正常人类。

胖子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他娘不会是尸变之后留下来的僵尸骨头吧？”

天真直接反问：“你见过粽子烂成白骨？”

胖子顿时语塞。

确实。

真正发生尸变以后，尸体本身反而极难腐烂。

要是已经变成白骨，那就说明这些东西至少在死后没有按照正常粽子的方式保存下来。

“那是什么？”

胖子越看越觉得邪门。

“总不能真是什么妖怪成精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叶陵。

“叶老大，你认识这种骨头吗？”

叶陵蹲下来观察片刻。

目光在那些异化的头骨和骨骼结构上停了一会儿。

随后缓缓说道：“这是兽兵。”

几个人都是一愣。

“兽兵？”

叶陵点头。

“这种东西在战国以前的一些地方曾经出现过。”

“后来因为制造过程太残忍，手段也越来越少见，慢慢就失传了。”

凉师爷也立刻竖起耳朵。

叶陵继续说道：“想培养兽兵，必须从孩子还只有几个月大时就开始。”

“把婴儿和野兽养在一起。”

“吃一样的东西，住一样的地方。”

“同时还要长期服用某种秘药。”

叶陵语气平静。

可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天真几人听得浑身发寒。

“这样长大的孩子，会逐渐被抹掉正常人的习惯和感情。”

“到了成年以后，他们基本已经没有普通人的人性。”

“只剩下野兽一样的凶狠本能。”

“悍不畏死，攻击性极强。”

“再加上长期服用秘药，身体和骨骼都会发生某种变化。”

“所以死后留下来的骨架，看上去也会比正常人更接近野兽。”

天真听得脸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