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年，】

【你突破到先天中期。】

【三十八岁生日这天，承伯和晴儿陪你一起庆祝。自从收养晴儿后，下厨的活儿就交给她了，饭菜也比以前丰盛许多。】

【或许是年纪大了，你开始想念母亲。你向段副使申请回家探亲，却被一口回绝——“只要不出帝都，其他事随你。”】

【你这才明白，即便过了十几年，皇城司对你仍有戒心。】

【你甚至怀疑，自己院子外是不是还有暗探盯着？】

【那“药菩萨”的事，恐怕瞒不过他们。不过你问心无愧，皇城司应该也清楚。】

【一个月后，又一个意外消息传来——首辅被抄家灭族，程天瑞逃了。】

【而另一个消息，却让你心头一痛——抄家时，程蓉蓉被方晨逼得自尽。】

【而且据说她临死前，房里还藏着两幅字画——一幅是“横渠四句”，另一幅是你当年写的那句诗。】

看着模拟的内容，秦辰鼻子一酸。

虽然他不知道程蓉蓉的模样，也没有那份感情，但两次模拟的羁绊，仍让他触动。

为什么这姑娘两次都对自己念念不忘？

难道就因为自己抄来的那点文采？

可实际上，他肚子里哪有墨水？

“横渠四句”这种话，但凡读过书的都知道。

【第二十二年，】

【如你所料，帝都格局大变——武盟和国公府两大势力崛起，几乎掌控了整个帝都。】

【你隐隐觉得不妙，可局势如此，你根本无力改变。】

【四十岁生日这天，晴儿做了一桌好菜，承伯也来陪你庆生。】

【你对承伯越发好奇——他看起来起码一百多岁了，却精神矍铄，毫无老态。】

【更奇怪的是，他并非武者，按理说凡人六十岁就该衰老，可他却依旧生龙活虎。】

【你甚至有种预感——等你老死了，他可能还活得好好的。】

【你忍不住问：“承伯，你到底多大岁数了？”】

【承伯看了你一眼，似乎早料到你会问，笑道：“小子，老夫心态好，自然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