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目光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杨坤,语气淡然:】
【“我并非多管闲事,只是与人做了一笔交易。这枚帝莲果,买的...就是你的命。”】
【“爹爹,跟这种孽畜废话干嘛,弄死他得了。”秦憨舔了舔爪子上残留的果汁。】
【“废了他吧!”你淡淡道。】
【话音未落——】
【“嗖!”】
【秦憨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色残影。】
【“噗嗤!”】
【一声轻响,杨坤的气海丹田处已多了一个对穿的孔洞。】
【“啊——!!”】
【杨坤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与修为尽失的恐惧让他面目扭曲。】
【他苦修多年的筑基真元,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外泄,一身修为瞬间化为乌有。】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腹部那恐怖的伤口,却连温热的肠子都淌了出来,只能手忙脚乱地试图将那些滑腻的内脏塞回体内,场面惨烈而骇人。】
【你不再看他,转向那对浑身颤抖的老夫妇,平静道:】
【“剩下的,你们自己了结吧。”】
【杨氏夫妇闻言,身躯猛地一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悲愤、痛苦、决绝。】
【老者浑浊的热泪滚落脸颊,他踉跄着上前,每一步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俯身,颤抖的枯手探入粘稠的血泊,握住了那柄曾承载着无限期许、如今却浸透亲生骨肉鲜血的“玄灵剑”】
【剑身冰冷,寒意直透骨髓。】
【他艰难地将剑举起,剑尖垂地,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泪眼模糊中,他看着地上如蛆虫般蠕动、拖拽出满地内脏与血污的杨坤,声音破碎而沙哑:】
【“这柄剑……是爹娘倾尽所有,为你筑基准备的贺礼……”】
【“今日……便让它……送你这逆子……最后一程……”】
【他一边说,一边泪如雨下,拖着剑,一步一顿地朝杨坤挪去。】
【杨坤见状,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他面色惨白如鬼,不顾腹部撕裂的剧痛和流泻的肠脏,用仅存的手臂和双腿,拼命地向后爬行,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
【“爹……爹!饶了我……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声音嘶哑颤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