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强横无比的流光撕裂中天域暗沉的云层,裹挟着万年修为的磅礴威压,轰然降临两域交界的虚空。
气流狂暴翻滚,浑浊的灵力被三大化神中后期的修为搅动得暴乱无序。
愉欢宗老祖一袭艳红衣裙猎猎作响,眉眼间的媚色尽数被阴狠取代,指尖翻涌着焚骨蚀魂的粉色媚火,热浪席卷四方:
“赵北年,数年不见,你倒是胆子越发大了。当年留你一条残命逃亡上天域,你不知感恩,反倒敢主动折返送死?那就留下你二人的命来!”
鼎玄门老祖一身道袍肃穆端正,眼底却是藏不住的阴鸷伪善,掌心悬浮着厚重沉凝的玄黄镇岳灵光,压得虚空微微塌陷:“迷途不知返,自寻死路。今日便让你知晓,凡域顶尖宗门的底蕴,绝非你这野路子逆道修士可以挑衅!”
最凛冽的当属问剑阁老祖,长剑半出鞘,亿万青芒剑气锁死整片虚空,剑意冰封万里,寒芒直指赵北年心口:“断臂之逃,已是你毕生侥幸。今日我便斩断你全身经脉,抽你逆道骨,再夺你身旁少年的玄阴玉骨,了结所有后患!”
三人伫立高空,呈三角合围之势,气场滔天。
在他们认知里,赵北年依旧是那个当年初入化神、道基虚浮、只能狼狈逃窜的蝼蚁。
区区几年光阴过去罢了,赵北年还能翻了天不成?
纵使在上天域有所机缘,境界底蕴、万年积淀的差距,也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弥补。
居高临下的轻蔑与贪婪,赤裸裸写在三人眼底。
贪通天藤圣物,馋玄阴玉骨道体,更想彻底扼杀这枚挣脱天道桎梏的逆道妖孽!
“不知死活的,是你们。”
赵北年淡淡开口,声线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波澜,却裹挟着碾压凡域的逆道煞气。
昔日让他濒临陨落的三重威压,如今落在身上,只剩微不足道的压迫,再无半分致命威胁。
他身旁的秦灵抬眸,清澈的眼底覆上一层冰冷锋芒,周身莹白玉色灵力缓缓流转,双臂撕裂一瞬,两把白玉骨刃齐刷刷从皮肉中抽出。
稍稍驱散了周遭浑浊压抑的灵气:“当年尔等以大欺小、卑劣围杀,夺宝害命,逼我们亡命逃亡。今日归来,只为清算旧债。”
“清算旧债?”愉欢宗老祖嗤笑一声,媚火暴涨,“两个后生小辈,也敢在我等面前大言不惭!”
“还是留下你的玉骨做引,助我三人飞升成仙吧!”
话音未落,率先发难!
漫天粉色火海席卷苍穹,带着媚道独有的噬魂之力,铺天盖地碾压而来,妄图扰乱二人心神,先控后杀。
鼎玄门老祖紧随其后,掌心镇岳玄光冲天而起,化作万丈巨山虚影,带着镇压万物的厚重之力,轰然砸落,封死两人所有闪避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