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是白雪公主里那个恶毒王后的魔镜吗？”

爱莉希雅粉眸微微一亮，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脑袋歪了歪，尾音轻轻上扬，满是惊奇。

她从前也听过不少这类童话，本以为只是凡人编出来的故事，没想到在这元宇宙里居然能撞见真的魔镜，一时间只觉得新鲜得很。

“差不多的东西，论真本事，可比童话里的大得多。”孙悟天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抬手指向天空某处，语气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就像现在，正有人隔着这面镜子，往我们这边看呢。”

与此同时，穿行在星云深处的天使座驾里，海勒斯正斜靠在座椅上，掌心托着那面泛着紫光的魔镜。

镜面正映着地面上两人的身影，她本来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爱莉希雅，想好好看看这能和自己齐名的姑娘到底生得有多出众，结果孙悟天忽然抬手，指尖不偏不倚正对着镜面，像是直直穿透了层层空间，精准指在了她的眼前。

海勒斯整个人猛地僵住，额角瞬间冒了一层细汗。

“我去，这小子真是怪物！”

她手忙脚乱地“啪”一下按灭了魔镜，镜面瞬间暗成一片深紫。她往后一靠，背贴着座椅靠背，有点心虚地喘了口气。

被凡人看穿神明的偷窥也就算了，偏偏还当着爱莉希雅的面，这要是让徒弟知道自己在背后偷偷摸摸看，她以后还怎么摆师父的架子？

“确实，这位孙悟天先生所拥有的力量远超常人，甚至在某些层面，已经触碰到了神明的领域。”萨瓦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指尖搭着天使权杖，面带浅笑，语气平和地开口。

他全程都看在眼里，倒并不觉得意外——能硬接破坏神的神力，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到的。

“是啊，我那一箭可是裹着破坏神力的，虽说当时收了七成力道，威力也绝不是凡人能硬接的。”

海勒斯想起之前荒野上交手的场面，依旧有些咋舌。

“他硬生生挨了一发，结果就胸口破了件衣服，半点儿伤都没见着。第二箭更离谱，我都瞄准了要害，他直接抬手，两根手指就给捏碎了。我当时都看愣了，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凡人。”

“并非如此，海勒斯大人。”萨瓦轻轻摇了摇头，说出的事实更惊人，“孙悟天先生第一箭根本就没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