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宗门目前显露的是二阶中品丹师,孙浩自然以为二阶上品的清灵丹够用了。
他立马起身:“孙长老这见面礼实在厚重,无功不受禄,还请收回吧。”
他姿态坚决,双手微抬,做出推拒状。
孙浩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抬手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那玉瓶按在粗糙的石桌上。
“诶!师弟这就见外了不是?同门之间,守望相助,提携后进,皆是应有之义。”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显出一种推心置腹的亲近感,“况且,老夫此来,也是想与师弟谈一桩......于你我皆有利的‘小事’。”
张口闭口师弟想要拉近关系,还说的是后进,看来是个表面热切,心里把自己放在高位上的,不是像来正常谈事的态度。
手段太低劣了,对于拉拢一般筑基这种粗糙的手段够用了,可能懒得再用心思雕琢,真是傲慢啊。孙浩的底气更多在于筑基后期的实力,孙家,外事堂长老的身份等。
他看着李修远,目光带着审视,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带着暗示的味道:“师弟这灵稻天赋,产量之高,实乃宗门罕见。老夫深知上交宗门已是劳苦功高,不过嘛......”
他话锋微妙一转:“打理众多灵田,耗费心神法力巨大,师弟自身修行所需,以及为保这产量长久稳定,私下留存些许机动的盈余,以备不时之需,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宗门法度之外,总有些情理之处,对吗?”
老登原来是这么个想法,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李修远面沉如水,眼神平静地回视着孙浩,既不点头赞同,也不出言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平静无波的神色,让孙浩一时也难以判断其真实想法。
孙浩见他没有立刻激烈反对,心中一定,觉得有戏。
他靠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却清晰地传入李修远耳中:“师弟是明白人,老夫也就开门见山了。如今的时局,想必你也看在眼里。宗门内外,灵米价格数日一涨!坊市之内,像师弟你这般品相的优质灵米,价格早已比宗门收购价,硬生生拔高了两成有余!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