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张师兄的手臂......”
“王师姐!你的腿......”
“那是......那是执法殿的陈师叔?怎么伤得这么重?”
“白骨观......天香楼......那群该死的修士!”
许翰、陈大石等灵稻堂几人和练气弟子,抬着重伤的杜凌泽和昏迷不醒、断臂被仔细包裹的郑岳,步履沉重地走下飞舟。他们的出现,更是引来一片低呼。
灵稻堂虽然以往名声不显,但是底下练气弟子还是不少的,毕竟种植那么多灵田,都需要人。
“是灵稻堂的许师叔他们!”
“杜师叔胸前......好重的阴气!”
“郑师叔?!他的......他的手臂呢?!”有眼尖的弟子看到陈大石怀中那触目惊心的包裹,失声惊叫。
“钟堂主呢?他没回来?”
“听说是留在前线周转物资了......灵稻堂这次,损失惨重啊......”议论声充满了同情与忧虑。
许翰等人没有停留,无视周遭的目光和询问,抬着郑岳和杜凌泽,直接御风飞向五色谷。
李修远坐于田埂之上,神识更多在空间之内,但是对于周围也有所感知。
他从谷深处的灵田瞬息之间掠至众人面前。
他目光扫过担架上气息微弱的杜凌泽和不省人事、断臂处依旧渗血的郑岳,最后落在许翰苍白疲惫的脸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战场就是如此无情和残酷,灵稻堂这些筑基哪怕是炼体的郑岳到了前线也是稍微大一点的游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