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季繁再次成为了纽约的常客。
不过仍旧十次有八次都见不到江麦。
偶尔见到一次,他们不是在做就是在做,好像他们之间除了这个没别的了一样。
他隐约觉得江麦是在用这事补偿他,但他心里总是怪怪的。
自己好像那什么千里送雕的牛郎。
江麦是金主,他是等待召唤的金丝雀,随时准备奔赴金主床上,成为为金主暖床的工具人。
对于他的想法,江麦并不知道。
成为合伙人后,她变得更加忙碌。
入驻寰誉资本的第一年,她盯上了中南半岛某国的资产泡沫。
该国常年靠短期外债推高地产与股市,外汇储备单薄,本币高估严重。
她带领团队跟踪六个月高频数据,精准测算出其外储耗尽、汇率制度崩溃的时间窗口,提前在离岸市场布局做空本币汇率和股指。
年底,该国央行耗尽最后一点外汇储备,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本币单日暴跌近30%,股指腰斩。
寰誉资本一战获利超三十亿美元。
这一战之后,江麦的名字彻底响彻全球宏观交易圈。
没人再敢对这个寰誉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说一个不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的东方女人,是华尔街最顶尖的宏观猎手之一。
她模型精准、出手果决,掌控着千亿级的跨境资金流动,她的每一次仓位调整,都足以牵动一片市场的神经。
这一战之后,江麦的名字彻底轰动整个交易圈。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谁提起这个名字都不得不感叹。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是整个华国的传奇。
季繁收到消息的那天,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连夜飞往了纽约跟江麦庆祝。
江麦本来在一场庆功宴上,接到季繁的电话,撂下合伙人和一众圈内高级投资人跑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用惧怕外界的眼光,她为自己争到了想走就走的权利。
“季繁!”
她穿着白色西装,见到季繁的那一刹,直接扑了上去。
季繁用自己的大衣把她紧紧包裹住,“怎么不穿件衣服再出来。”
纽约已经在下雪了,今天正好是纽约的初雪。
江麦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等不及了。”
他们又是两三个月没见,她想他想得厉害。
季繁回应着她,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走吧,带我去看看咱们江总的大平层。”
半年前,江麦在纽约买了套大平层,一直在装修,前两天才装修好。
她一直没有住进去,想等着季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