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那边,虽说论起来也算妖族出去的,可那心思,从来就没跟两位妖皇贴到一块儿过。真正的底气,还是得靠自己人手里攥着才行。只要二弟能踏出那一步,甭管日后碰上什么风浪,妖族就垮不了,只会越来越好。
帝俊心里已经打了主意,得立马动手操办手头这些破事。妖族跟巫族这笔血债,算都算不清,打了这么多年,地上都泡透了。眼下鲲鹏那叛徒跑了,正好借这机会,把天庭好好清洗一遍。那些站着位置的家伙,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直接换个脑袋挂城头。
再说东皇太一这边,眼睛刚睁开,心头就咯噔一下。平心站那儿,表情复杂得能拧出水来,盯着他的眼神,跟要看穿他骨头缝似的,就好像早就知道他藏着啥秘密。
他脑门上冒了层细汗。不应该啊,自己这层皮裹得那么严实,平心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哪来的本事看破他的底细?可眼下这氛围,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瞒不下去了。
平心那边,心里翻江倒海,自从鲲鹏那档子事出了以后,她就一直没放下过。她不是傻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她的手段,要说打死鲲鹏,那确实差点意思,可要把他赶跑,真不算啥难事。可当时那一幕,鲲鹏直接被打得半死不活,就差咽气了。周围的虚空震得嗡嗡响,跟她站的地方隔得也不远。这一桩桩一件件拼凑到一块儿……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一个她不太敢认的答案。
家里那口子肯定不一般,这事平心心里门儿清。虽说拿不出啥实在证据,可娘们儿的直觉向来比啥都准,她男人绝对不是寻常货色摆那儿装样子。
搞不好还是洪荒里头数得上号的大人物呢。可这事儿没凭没据的,谁也说不准啊。
平心打死都猜不着,跟她同床共枕的那位,居然是东皇太一!妖族和巫族的仇那可是泼天的血海深恨,她在心里头翻来覆去想过足足几圈,也没琢磨出自家男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本来她心里还对那男人有几分拿不准,眼下这情形,那人的身份怕是要比她想的还玄乎得多。
这不,特意跑来瞅了两眼。表面看确实挑不出啥毛病,可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心里头咯噔一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那种感觉很细很淡,可她还是稳稳接住了。
不过平心对东皇太一的真实来头倒没多上心。眼下那人搁她跟前儿,依旧是那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汉子。
就算他藏着天大的秘密,还能比她的来头更吓人?她可是十二祖巫里的后土,洪荒上下谁不得给她三分脸面!
后土把心一横,懒得再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甭管怎么说,这人是她明媒正娶的丈夫。至于她那身祖巫的底细还能瞒多久,她也说不上来。
但眼下绝对不能捅破这张窗户纸。要是露了馅,一准儿有仇家提着刀杀上门来。
这些年巫族结下的梁子实在太多了。祖巫确实能打,可也没到横着走都没人敢管的地步。
不过后土倒也没在怕的。祖巫那个层次,不是说惹就能惹得起的。哪怕圣人在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
她真正担心的,是眼下的太平日子再也过不成了。要不是顾着这点念想,以祖巫的脾气,哪能由着外人蹬鼻子上脸?
后土和东皇太一俩人你瞅我我瞅你,半天没人吭声。末了谁也不做声,默默别过脸去,就当啥也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候,东皇太一脑子里那个系统突然蹦出来响了。
叮!
平心愿力触发,保住闺女一回,这边就给你记上一笔奖励。
东皇太一听完心里头没半点欢喜,反倒微微皱了皱眉头。天底下哪个爹乐意自家女儿三天两头碰上要命的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