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一出厨房,就看到他站在那里,还以为他是对这个感兴趣,道:“你喜欢?”

严寄点点头,说:“很有意思。”

水还在烧,钟萦就洗了几个苹果,用盘子装好,放在桌子上,说:“只是个小玩意儿,我从路边的精品店买回来的。”

“不是这个意思。”严寄伸出指尖,按在天秤上方,天秤受到阻力,立即停下了运动,“我是说,无论是什么样的天秤,看起来两边是平等的,但实际上稍微一碰,就会失去平衡。”

说着他收回手,手指一挪开,天秤再次摇摆起来:“看。”

钟萦看了一眼还在小幅度摇摆的天秤,说:“确实。”

“不过……”她也伸出手,却不是从上方按住,而是从下面轻轻托起,说,“再碰一次就会停了。”

严寄侧头看她。

钟萦却颔首,示意他看天秤。

她缓缓撤开手,天秤两端再次形成平衡状态。

严寄忽然轻笑一声:“你说的没错。”

钟萦也笑道:“是吧。”

严寄指着另一个道:“这个是……”

钟萦一看,大叫一声,扑过去把小木架收了起来:“这个我自己做的小手工,别看别看!”

木架上面绑着黑色的丝线,全都是她工作后这几年掉的头发。没办法,她那时压力太大了,强压之下,生生把她逼出来一个数头发的坏习惯,把掉下来的头发一根根数清了,绑在木架上。后来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干脆狠心,一剪刀把近齐腰的长发全剪了,堪堪齐肩遮住耳朵,看起来干练利落多了。因为是自己剪的,发尾参差不齐,倒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