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并没有过多的耐心听他为自己伸冤:“这个瓶中的墨,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张秀才张大一张嘴:“我……我……”

钟萦:“你和张盛并不是一个人!!张盛早在你死前一个月,就死在一个雨夜,死在了他为家中老母去山上采药的路上!他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早就腐烂在了地里面!!你和他一生不曾见面过,赵英诚和他也从来没有任何纠葛!你因杀人入狱,是一个姓王的破皮!赵英诚这样判你没有任何的问题!”

张秀才……不,王没良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

钟萦道:“你和张盛的灵魂糅合,就以为此事可以死无对证吗?!”

钟萦怒声喝道:“说!这墨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张秀才:“……”

他深深地低下头,声音哽咽,好像说出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行:“……是……是用来让我……和那个小子,变成一个。”

钟萦:“如何变成一个?”

“就是……让我进到他的……体内,让我们两个人的……变成一个灵魂。”

所以他的命魂里,会有着张盛的人生经历,而王没良的生平也能在他的命魂中看到。

现在面前的人,既是张盛,也是王没良。

钟萦问道:“原来的灵魂,去了哪里?”

“没……”他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没了……”

空气仿佛凝滞一瞬。

严寄也转过来看他一眼,眼神似乎有利剑无数,寒冷如数九寒天,只消一眼,就叫人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