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直勾勾地看着他,问得直白:“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一直不敢跟我说?”
陈怀森无语凝噎,松开她的手弹了弹她额头,无奈至极:“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你回答我问题先。”戴栀拍他一下,追问:“你是不是不太行?”
“栀子,”陈怀森把人捞进怀里,语气无奈:“我是正常的男人,只是想再等等。”
因为戴栀身上发生的那件事,他自然有顾虑,对亲密关系掌握着一个度,再怎么过分都不会做到最后一步,想等她彻底接受了再想也不迟。
哪知道她心里弯弯绕绕,都开始质疑起他来了。
戴栀想到曾经发生的事,沉默片刻,伸手戳了戳他胸膛:“那件事早过去了。”
在她愿意去看心理医生后,就代表她要放下那件事,将它留下的伤疤翻出来进行疗愈,在之后过上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
倘若没有做足准备,没有走出来,她也不会决定和陈怀森在一起,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分道扬镳,又或者是继续纠缠却始终没个结果。
她伸手抱住陈怀森,声音轻轻地:“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说这句话时她整张脸都在发烫,刚说完就把脸埋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一阵,把那个小方盒塞到了他手里。
陈怀森摸了摸手里的盒子,大脑有一瞬的宕机,磕磕巴巴地问:“这是什么?”
戴栀吞吞吐吐:“那……那个。”她声音小了下去,紧紧地箍着他,整个人害羞得不得了。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得到她肯定的答案,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想起她除了便利店红着脸的模样,又问:“你去便利店就是卖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