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趁机向他套话:“我怎么感觉陛下很着急,离庆典还有些时日吧。”
矮个子摆手,也做贼似的低声道:“陛下纯粹是对漂亮衣服上心,与时间无关。”
“不过离庆典也没多久了,后天一早就得开始在城里巡游。所以你们手脚快些,陛下喜欢在成品上再加些自己的见解,如果只是临到头赶出来……你明白的。”他打了个哆嗦,眼中尽是畏惧。
胡凌若有所思地颔首:“放心吧,我们这活都做熟了,不会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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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的门很突兀,是黑色的,夹在一片金白之中,阴冷又古怪。
矮个子在离门一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指着说:“就是哪儿,你们进去吧,我们守在门口,不打扰你们创作,有事吩咐。”
那些卫兵也跟着停了下来。
胡凌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便绝不会跟你们客气。”
他伸手握住矮个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背后一推,矮个子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动往前。
“来,帮我们打打下手。”
矮个子拼命挣扎,却不敢高声叫嚷,脸都憋红了也无法反抗那两条看似瘦弱的手臂。
临到门口了,他终是忍不住地压着嗓子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胡凌就站在他身后,极黑的瞳仁幽深得似宇宙无垠的暗色。他轻声,冰冷锋锐得如同有刀架上了脖子:“开门。”
矮个子瞬间不敢再动弹,浑身都在冒冷汗。
他既怕那门后的东西,也怕门前的、他身后的人。
他颤抖着,像是在做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胡凌没有催他,静默无声。
不知多久,矮个子出声了,嗓音干哑:“房、房间只、只能进,两个人。”
胡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