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之忽然抬起脸,沉闷的声音变得清亮,哭腔也愈加明显。
江逆脸上笑容不再,心口有些堵,像是差半寸就插进心脏的那道刀疤,又在疼。
他静静望着床上自言自语的女人,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叶栀之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润,眼泪却流得更凶:“看到你再次出现,我真的很开心,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后来每年清明节,我都会想起你。”
江逆:“……”
叶栀之低着头,摩挲自己手腕上的疤,声音很轻:“你那个时候一定很辛苦吧?受了那么多伤,该有多疼啊……”
心疼的眼泪一滴一滴往被单上砸,留下深色的印记。
江逆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只停留在半空中,手指在墙上投下的影子,轻轻搭在她的影子上。
叶栀之抱膝坐着抽泣了许久,终于哭累了,不知不觉躺下睡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再次安静,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安神香薰悄悄燃起一簇烛火,光影在黑暗中摇曳。
睡梦之中,叶栀之闻见淡淡的莲花清香,舒心的香味,让她紧皱的眉心得以舒展。
翌日清早。
叶栀之的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您叫我有什么事?”江逆站在门口,语气温和,也疏离。
叶栀之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没管他故意疏远的语气,让他进来:“把门关上,我有事对你说。”
江逆见她正襟危坐的模样,想起昨晚索命一般的“撒娇”,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语气却冷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