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響起輕微的吐氣聲,原來是一旁無趣地聽著這段話的一刀嘆了口氣。
漆黑的服裝、銳利的眼光,一刀渾身散發的氣勢不論見過幾次都令人畏縮,但身為憲兵,我必須要維持剛毅的態度才行。話說回來,一刀坐在沉穩男子身邊看起來真不搭調,老實說我可以理解守衛為什麼把他當成綁架犯。
「這也不是什麼應該責備的事情吧?他還年輕,多少有點調皮,表示他精力旺盛呀。」
沉穩男子說出了跟聊八卦的那群主婦一樣的話。
「只要你開口糾正,他會稍微收斂一點吧,跟他講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一刀不知為何替我說話,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調皮也是伊雷文的個人特色呀。」
「如果砸爛對方的臉也算個人特色的話。」
「以伊雷文的作風來說已經很收斂了。」
「你不要把那傢伙當成判斷標准。」
聽起來一刀講話還比較有良知,是我的錯覺嗎?我不禁一手端著茶呆在原地。
「而且伊雷文打架打贏了,勝利的一方還遭到責備很不合理吧。」
這是哪來的支配者理論?那張輪廓柔和的臉說出這種話有夠突兀。
「現在就是叫他獲勝就好不要打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