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憎的小子路过的时候还大声地说着:“爹买的糖葫芦就是好吃!有!爹!就!是!好!”

本来他耀武扬威,苏悦几人也没心情理他,但他故意挑衅地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兄妹几人彻底被激怒了。

只是今天的苏老二不知是不想招上麻烦,还是看苏悦一家可怜,竟然推了他儿子一把,示意那混账小子进屋。

这几天都被大家宠坏了,今天的苏悦不禁有些焦急和落寞,各种疑问也充斥着她的大脑——

元彻到哪里去了呢?

他安全吗?

这可怜爹的命是保住了,腿能保住吗?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索之间又来客人了。

母亲赶忙起来迎接,苏悦回头,是李子先和那个说书的白先生。

几人甚至来不及寒暄,白先生就走进房间去医治苏忠全了。

苏悦没精力打开窥探模式,只能采取土办法——听墙角。

一回头,三个哥哥也趴在窗户边呢。

沉默、长长久久地沉默。

白先生开口了:“这伤势不是野兽所为,伤口边缘非常平整,是利器所为。至于脸上的窟窿更像是故意扎上去的,两洞间距过大,极少能白天在村落中遇到这样大的野兽。”

川外的兄妹几人对视一眼——有人搞事情?干他!

苏悦母亲强忍心中的波动问道:“那这伤势……”

白先生连忙说道:“这正是我诊断多时的原因,不知为何,这体征不该是伤势那么重的病人该有的体征。”

“是有何不好!”苏悦母亲激动了起来。